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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空藏真如行-当下成就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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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玛派大圆满法见地与修行果研究 郭耀华 9  

2014-09-07 11:53:45|  分类: 大圆满(宁玛派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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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节 自然任运、自解脱、自生自明、消融

一、龙钦饶降巴尊者著作与引用的典籍对大圆满法自然任运、自解脱、自生自明、消融的见解(请参考附录一)

(一)自然任运

《实相宝藏论详释》提到:如其所欲,此性则是无为之法,有为法是无常性,所以要依无修治自然放下始得成就,此乃顺于三世一切诸佛之密意。即本书前面云:“诸佛非依修行而成就,无求自然安住任运成,无求自然住中无念住。”[1]

(二)自解脱

《实相宝藏论详释》中提到:一切法边际皆于觉性之体中回返而解脱之,譬如太虚中云影澄清,觉性穷尽入于空寂,穷法身界中为广大法性所含摄。《相状本脱续》云:“执着一异只为迷

乱心,一中解脱皆于法性界中脱,贪轮回道则为菩提障,自然解脱智慧界中脱。[2]

(三)自生自明

1. 自觉无念松散,无实飘渺,现而无念之状中,迷相无执而住于自明之中。如是影像之光明及明点现量显现之时亦入于无念本明之中,成为松散,飘渺之状。[3]

2. 《炬光炽燃续》云:“明点空光之炬光,为诸法众之信念,若人了知此性者,则可受用明点身,能获串习所行处。是故彼之自体者,仅仅微细离戏论,远离空边自显明。自性自明平等性,无别离戏成圆形。不灌自成四灌顶,红色自明本清澄。无污无垢本净故,远离缠我诸烦恼。自然自明体空净,即此许为彼自体。”

《狮子妙力圆满续》云:“智慧性相亦如是,能生所生与自明,元始灵知和了悟,明亮照射无有边。”[4]

3. 本根觉性空明无生本元成者,则是母之光明,自明无生空寂自生智,则是自然智为子光明,开发此二澄明使互相配合,在脱躯壳之当时则与之混合为一,母(光明)已回归本位,仅是质碍之躯壳离与未离,但觉性上非各各有异也。真智之门就是开启觉醒清明之觉性,由它比喻作为母子间之联系也。[5]

(四)消融

龙钦饶降巴尊者在《四法宝鬘》提到:“诸相生起,无论其为外境抑内识,其为污染,其为静止,其为认定,当令随生随灭,即一旦认识其实相,彼即消融。其消融也,即融入无始以来即已圆满之法身境界。是故能不堕轮回,故亦无须更觅涅槃。

诸相生起,均如反映胜义之镜。诸识生起,一被认知即自行消融。此即法身游戏,如水与波。盖诸相诸识宝法身中之相续体耳。此即为胜义之旨趣,即无上见,即大圆满。

要言之,无论作何修持,都须我执自然消融,及能清净法身境界之妄念。能如是善巧修持,即能除道上妄心。”[6]

二、全知麦彭仁波切造论,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上师注疏《大圆满直指心性注疏·窍诀宝藏库》对自解脱的见解

书中谈到自解脱:“一切二取之显现,无一不为解脱者,不执外境之现,不接分别识聚之相续,护持广大平等性。一切自解脱故,不依其它对治本解脱故,无需重新造作,普解脱故,了知迷解无二,直解脱故,了知现解同时,如是当以无勤作无取舍而修持也。”[7]

三、北传佛经相关内容(请参考附录一)

在北传佛经大乘佛法中,任运、自然任运、自解脱、自生自明、消融是重要修行解脱见地,举例如下:

(一)自然任运

1. 云何菩萨于无功用智得圆满,谓此菩萨行住去来若动若寂常起无功用智,如人睡眠出息入息而无功用,应知菩萨无功用智亦复如是,于一切境智起无碍,是名菩萨无功用智得圆满。[8]

2. 自然成佛道者,方便道则加心修习,发真道即是与理合也,[9]

3. 佛子菩萨纔得不动地已亦复如是,离诸功用至得无功用性,远离一切身语意,务安住异熟。[10]

4. 惟愿世尊。大慈悲力深加怜愍。与我等辈而为开导。于佛知见定慧法门使令悟入。于无相境现前。尔时佛告舍利弗。我入如是智印三摩地。非汝声闻及诸缘觉所得智慧之所了解及能推求。唯佛与佛乃能知之。[11]

5. 毕见文殊童子,为现其童子身,悉了一切事断一切苦果,于现身中超入六地,具六波罗蜜,即能悉舍一切,进修不退速入八地,自在分身百亿,随类教化。[12]

(二)自解脱

1. 如来之心如须弥,十方邪见不能动智慧甚深无得底,犹如大海难思议,佛一切有,亦令苦缚得解脱,所得解脱实无差,随道行时有别异。[13]

2. 一切法性及菩提性无有差别,若自调伏令他调伏,若令他解脱,若自寂静令他寂静,若自涅槃令他涅槃,随一切行实不行于一切诸行,当知即是行菩提道。[14]

(三)自生自明

1. 菩萨于净身,皆见世所有,唯独了,余人所不见。三千世界中,一切诸群萌,天人阿修罗、地狱鬼畜生,如是诸色像,皆于身中现。[15]

2. 人本处生死,流浪不自觉,精进不懈怠,渐渐应圣律,心珠素不假外光明,日月有五翳,何能有所照,佛本行清净,心慧无瑕尘,自济复济彼,所至无罣碍。[16]

3. 尔时除盖障菩萨白佛言,世尊,此法云何能证,云何能解,佛言,善男子,出世间慧乃能证入内解,除盖障菩萨言,岂非慧证即是自心内解入邪,佛言,不也善男子,何以故,慧但如实能观诸法,由身作证故,除盖障菩萨言,若诸善男子,岂非以彼闻思修慧能证法时,便能内自得解入邪,佛言,不也善男子,非彼闻思修慧纔得闻时便能内自解入。[17]

4. 濡首!吾今解无上最要分卫之慧。何则然者?缘其逮致如海大定正受之处,始乃,为以得无上平等正真觉道,以于生死兴显佛事,为转法轮以度众生,为济因缘离垢根本。[18]

5. 普贤妙行相续现前,大愿深心圆满清净,勤求佛法悉能领受,积集善根恒无厌足,顺善知识不违其教,从文殊师利功德智慧大海所生,其心成熟,得佛势力,已获广大三昧光明,专意希求甚深妙法,常见诸佛,生大欢喜,智慧清净,犹如虚空,既了,复为他说。安住如来智慧光明,尔时善财童子,顶礼观自在菩萨足。[19]

6. 若斯智者诸菩萨,知世颠倒故见真,了达无人谁受苦,彼则当成无上觉,无意分别佛菩提,其心本来净,不见生死诸滓浊,彼证真实最胜尊,一切色法诸无漏,不可分别妄与空,灭除诸欲解脱心,如是知者证三昧。[20]

7. 菩提勇识大勇识,大神足者超世间,达彼智慧之实性,亦获智慧之体性,一切令他明,殊胜丈夫于一切,超离一切诸譬喻,能智所智殊胜主,尊者即是法施主。[21]

8. 若说一切诸法不生而者,彼是我师,若说一切诸法不灭而自灭者,彼是我师,我于彼师得如是辩。[22]

9. 如来戒德身,清净无瑕疵,已度未度者,三世无观想,空识自有名,自然灭,此生非空识,识灭亦复然,由彼不达本,流驰求识相,假空名为识,空识岂有异,身相犹无形,生一复一生。[23]

10. 如来知一切众生自在生故,一切法亦自在生,一切法因缘故,一切众生亦因缘,此如来智。[24]

(四)消融

1. 佛告慈氏菩萨曰,善男子由五缘故,当知名得,一者于思惟时剎那剎那,融销一切重所依,二者离种种想得乐法乐,三者解了十方无差别相无量法光,四者所作成满相应净无分别相恒现在前,五者为令法身得成满故,摄受后后转胜妙因。[25]

2. 善男子,譬如金炼滓秽然后销融)成金之后价直无量,善男子。声闻缘觉菩萨亦尔,皆得成就同一佛性。[26]

3. 修此诸地云何可见,谓诸菩萨于地地中修奢摩他毗舍那,由五种相修,何等为五,谓集总修无相修无功用修炽盛修无喜足修,如是五修令诸菩萨成办五果,谓念念中一切重依止,离种种想得法苑乐,能正了知周遍无量无分限相大法光明,顺清净分无所分别无相现行,为令法身圆满成办,能正摄受后后胜因,释曰,如一一地有五相修,今当显示,修奢摩他毗舍那,皆由五相并得修习,诸念念中一切重依止者,谓烦恼障及所知障,无始时来熏习种子,说名重,此二障聚由缘总法,止观智力念念此中意取障聚破坏故名,或令羸损故名[27]

四、总结讨论

(一)自然任运

1. 上文中龙钦饶降巴尊者提到:“诸佛非依修行而成就,无求自然安住任运成,无求自然住中无念住。”[28]又提到:“方便智慧究竟后,身智事业任运成。法界性智不动摇,远离二取戏论边。”[29]以及“把凡境所现,觉性任运让其舒展”。[30]尊者所说当修行大圆满法成就后,会产生身智事业任运自在,而且觉性将所见事物能自由开展,口诀部修行认知诸佛不是因为修行成就的,只需自然安住、自然成就,这时会产生三身任运的现象。

2. 上文中《佛说宝雨经》提到:“云何菩萨于无功用智得圆满,谓此菩萨行住去来若动若寂,任运常起无功用智”[31];《佛说十地经》提到:“佛子菩萨纔得不动地已亦复如是,离诸功用任运至得无功用性,远离一切身语意,务安住异熟[32];在《文殊师利宝藏陀罗尼经》提到:“即能悉舍一切,进修不退速入八地,任运自在分身百亿,随类教化”[33];在《显扬圣教论》提到:“八不动地,谓诸菩萨住此地中,先善修治第七地故,超过一切声闻独觉地,证得极净微妙解脱解脱智见蕴,解脱一切相自在障故,得无功用任运相续道之所依止,是故此地名为不动。”[34]以上经典提到任运无功用,是八地菩萨在不动地具有的特征,远离一切身语意功能,空性本超因果。大圆满法修行能究竟解脱,三身任运身智事业,因为自然安住是一种无功用任运行,代表已成就第八地以上菩萨阶段,在四相第三阶段觉性如量(明体进诣)时,就能透视、穿透一切有形坚固物质,是一种证量,继续再穷尽法性直至解脱。等于由八地菩萨不动地再继续往前修持,达童真住,显现宝瓶童子身刹土,三身自现任逍遥。

(二)自解脱

1. 龙钦饶降巴尊者在《实相宝藏论》中,引用《声应成续》“以自脱故无对治,凝视解脱眼前脱,完全解脱本性净,及时解脱不需修,本性脱故无修治”[35],此外,全知麦彭仁波切造论,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上师注疏《大圆满直指心性注疏·窍诀宝藏库》提到“不执外境之现,不接分别识聚之相续,护持广大平等性。一切自解脱故,不依其它对治本解脱故,无需重新造作,普解脱故,了知迷解无二,直解脱故,了知现解同时,如是当以无勤作无取舍而修持也”[36],这是在大圆满正行彻却脱噶修炼时采用的心境窍诀,因为平等无分别,所以不需刻意修持,自然逐步解脱,长期看虚空、看光的过程保持惺惺默默状态,只要保持连续修行,心意相续,不必勤劳,外境皆空,微尘所聚,幻化无实质,自然身轻如无物,光明显现幻化身,普照三界十方。此外,龙钦饶降巴尊者引用《宝聚续》“自己之对治自已成为强大,真稀奇,一切烦恼自己解脱自己[37],表示修炼过程达自性清净,自己解脱自己,自性开悟,自性成佛是“自然解脱智慧界中脱”[38],所以自解脱是大圆满法高阶修行,依如来藏、佛性自性清净提出了见解与实证的工夫。

2. 大乘佛法中,在《大般涅槃经》中提到佛是“既自解脱复为众生说解脱法”[39],另《大方广佛华严经》提到“证佛菩提,自得度令他得度,自解脱令他解脱”[40]、《大宝积经》提到的“既自解脱离毒心,见余毒者施智药”[41]和《佛说发菩提心破诸魔经》提到的“住平等智自解脱,欲另一切众生皆得解脱”[42],都是同样概念。《大方等大集经》提到“佛自解脱一切有,亦令苦缚得解脱”[43],在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》提到“我为有情求趣无上正等菩提,决定不应断众生命乃至邪见,亦定不应求妙欲境及诸天乐,亦定不应求二乘地唯自解脱,是菩萨摩诃萨由此观察修行净戒波罗蜜多”[44],所以菩萨不求声闻乘、缘觉乘,唯求自解脱智,开悟无上正等菩提,度脱一切苦恼。大乘佛法这里的自解脱是指证悟根本内证智,即自然智慧,而大圆满法的自解脱有逐步证悟自然智慧、自行解脱不必勤修行的意思,大圆满法的自解脱是一种功法、状态,修行的心境,跟大乘佛法的自己先解脱,究竟证悟,再解脱别人的用法有些不同,需要特别注意。

(三)自生自明

1. 上文中,龙钦饶降巴尊者提到:“迷相无执而住于自明之中”[45]、“自性自明平等性,无别离戏成圆形,不灌自成四灌顶,红色自明本清澄。”[46]尊者又引用《狮子妙力圆满续》云:“智慧性相亦如是,能生所生与自明,元始灵知和了悟,明亮照射无有边。”[47]最后尊者提到“本根觉性空明无生本元成者,则是母之光明,自明无生空寂自生智,则是自然智为子光明,开发此二澄明使互相配合。”以上尊者提到智慧性相是自生自明的,而且,自性平等是自明的,自然智自然产生自明觉,不需外力帮忙。自性光芒能自己产生,再帮助他人。

2. 北传佛经中《佛说除盖障菩萨所问经》提到:“出世间慧乃能证入内解”[48]、《妙法莲华经》提到:“菩萨于净身,皆见世所有,唯独了,余人所不见。三千世界中,一切诸群萌,天人阿修罗、地狱鬼畜生,如是诸色像,皆于身中现。”[49]《菩萨璎珞经》提到:“心珠素不假外光明。[50]《大方等大集经》贤护分:“无意分别佛菩提,其心本来净,不见生死诸滓浊,彼证真实最胜尊。”[51]《圣妙吉祥真实名经》:“一切令他明,殊胜丈夫于一切。”[52]《力庄严三昧经》:如来知一切众生自在生故,一切法亦自在生,一切法因缘故,一切众生亦因缘,此如来智。[53]上面经文解说的很清楚,心本来自明净,不假外光明,“一切自明,也要令他明。”一切自生自明,这个观念与宁玛派大圆满法修行见地一致,没有差别。

(四)消融

1. 龙钦饶降巴尊者在《四法宝鬘》中提出:“诸相生起,无论其为外境抑内识,其为污染,其为静止,其为认定,当令随生随灭,即一旦认识其实相,彼即消融。其消融也,即融入无始以来即已圆满之法身境界。是故能不堕轮回,故亦无须更觅涅槃。”[54]这里说明一切内外相污染,当认识它的本质时,就自然消融进入法身境地,不堕轮回,更无需寻找涅槃。

又提出“诸相生起,均如反映胜义之镜。诸识生起,一被认知即自行消融。此即法身游戏,如水与波。盖诸相诸识实法身中之相续体耳。此即为胜义之旨趣,即无上见,即大圆满。”[55]这里说明大圆满法身游戏,一切因果现象如水与波,当认识清楚,即自动消融。

尊者总结:“无论作何修持,都须我执自然消融,及能清净法身境界之妄念。能如是善巧修持,即能除道上妄心。”[56]这里说明任何修持只要我执消除,清净妄念,就能清除修行道上杂念,自然消融于法界法身。大圆满法使用气脉明点、中脉验相及虚空光修炼,消融身体粗质,甚至最终化为光体,成为虹光化身或大迁转身。

2. 在《大般涅槃经》提到:“譬如金炼滓秽然后消融(销融)成金之后价直无量,善男子。声闻缘觉菩萨亦尔,皆得成就同一佛性。”[57]指出利用八万四千法门消融杂质,人人自能成就佛性。大圆满法利用虚空光特性消融杂质,在佛法传承中极为独特。在《解深密经》提到:“佛告慈氏菩萨曰,善男子由五缘故,当知名得,一者于思惟时剎那剎那,融销一切重所依,二者离种种想得乐法乐,三者解了十方无差别相无量法光,四者所作成满相应净无分别相恒现在前,五者为令法身得成满故,摄受后后转胜妙因。”[58]指出清净思维、无分别智思维、自然智慧思维,刹那间能消融一切粗糙、肉欲层面的攀缘物,得到某种开悟成就。以上所提与大圆满法认识物质本相,以法界自然智慧就能消融粗质,习气不起,理念一致。而且在《大方等大集经》也提到:“是慧消融,能除烦恼诸焦热。”[59]以菩提智慧解脱,这也是大圆满法见地,但大圆满法是实修实证菩提智。在《摄大乘论释》也提到:“言成熟者,谓所治障消融溃散如痈已熟,或能对治成满可用如食已熟。”[60]指出开悟如同痈散消融。又提到:“修奢摩他毗舍那,皆由五相并得修习,诸念念中消融一切重依止者,谓烦恼障及所知障,无始时来熏习种子,说名重,此二障聚由缘总法,止观智力念念消融此中意取障聚破坏故名消融,或令羸损故名消融。”[61]指出毗舍那与奢摩他,这种内观与止息工夫可以消融粗重烦恼障及所知障,达到开悟解脱,与大圆满法彻却禅修非常类似。在《大乘庄严经论》提到:“念念融诸习,身及心倚,圆明与见相,满净诸法身,释曰,五功德者,一者融习,二者身,三者心,四者圆明,五者见相,融习者,一一剎那消融一切习气聚故,身者,修习轻安遍满身故,心亦尔,圆明者,圆解一切种空离分数故,见相者,见无分别相为后清净因故,满净诸法身者,为满为净一切种法身,常作如是五因故,问何时满何时净,答十地时满,佛地时净,此中应知五种功德,前三是奢摩他分,后二是毗舍那分。”[62]这里指出透过毗舍那与奢摩他,观止双运,能一瞬间消融一切习气,逐步开悟,圆满法身。菩萨依五种功德(融习、身轻安、心轻安、圆明、见无分别相)修行,直到十地成佛圆满,达清净法身。这种消融工夫,大圆满法以虚空观辅助,依彻却与脱噶修炼,与毗舍那(内观)、奢摩他(止息),异曲同工,成就三身任运。



[1] 龙钦饶降巴.《实相宝藏论详释》(刘立千译).北京:民族出版社,2007.151.

[2] 同上,第135.

[3] 同上,第96.

[4] 龙钦饶降巴.《句义宝藏论广讲》(刘立千译).北京:民族出版社,2009.141171.

[5] 龙钦饶降巴.《实相宝藏论详释》(刘立千译).北京:民族出版社,2007.112.

[6] 龙钦饶降巴.《四法宝鬘》(谈锡永导读).台北:全佛文化.1999.161163.

[7] 全知麦彭仁波切造论,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上师注疏《大圆满直指心性注疏·窍诀宝藏库》(索达吉堪布译). 香港:香港佛教慈慧服务中心,1997.312.

[8] 《佛说宝雨经》卷三,《大正藏》第十六册,第296页下.

[9] 《妙法莲华经文句》卷三上,《大正藏》第三十四册,第35页中.

[10] 《佛说十地经》卷六,菩萨不动地第八,《大正藏》第十册,第559页中.

[11] 《佛说大乘智印经》卷一,智吉祥等译,《大正藏》第十五册,第476.

[12] 《文殊师利宝藏陀罗尼经》,《大正藏》第二十册,第800页上.

[13] 《大方等大集经》卷一,璎珞品第一,《大正藏》第十三册,第3页上.

[14] 《大方等大集经》卷十,无言菩萨品第六,《大正藏》第十三册,第79页上.

[15] 《妙法莲华经》卷六,随喜功德品第十八,《大正藏》第九册,第50页上.

[16] 《菩萨璎珞经》卷六,无量径品第十八,《大正藏》第十四册,第51.

[17] 《佛说除盖障菩萨所问经》卷十一,《大正藏》第十四册,第731页中.

[18] 《佛说濡首菩萨无上清净分卫经》卷上,《大正藏》第八册,第743页下.

[19] 《大方广佛华严经》卷六十八,入法界品第三十九之九,《大正藏》第十册,第367页上.

[20] 《大方等大集经》贤护分卷三,观察品第六之二,《大正藏》第十三册,第882页中.

[21] 《圣妙吉祥真实名经》,《大正藏》第二十册,第830页上.

[22] 《奋迅王问经》卷上,《大正藏》第十三册,第937页下.

[23] 《菩萨璎珞经》卷三,识界品第六,《大正藏》第十六册,第28页上.

[24] 《力庄严三昧经》卷中,《大正藏》第十五册,第716页下.

[25] 《解深密经》分别瑜伽品第六,大正藏第十六册 698.

[26] 《大般涅槃经》卷第十,如来性品第四之七,北凉昙无谶译,《大正藏》十二. 422页下.

[27] 《摄大乘论释》卷第七,彼入因果分第五,世亲菩萨造,大唐玄奘译,《大正藏》三十一.359页中.

[28] 龙钦饶降巴.《实相宝藏论详释》(刘立千译).北京:民族出版社,2007.151.

[29] 龙钦饶降巴.《大圆满心性休息》(索达吉堪布译),香港:佛教慈慧服务中心,2001年,第797825826.

[30] 龙钦饶降巴.《实相宝藏论详释》(刘立千译).北京:民族出版社,2007.9798.

[31] 《佛说宝雨经》卷三,《大正藏》第十六册,296页下.

[32] 《佛说十地经》卷六,菩萨不动地第八,《大正藏》第十册,559页中.

[33] 《文殊师利宝藏陀罗尼经》,《大正藏》第二十册,800页上.

[34] 《显扬圣教论》卷三,摄事品第一之三,《大正藏》第三十一册,491页中下.

[35] 龙钦饶降巴.《实相宝藏论详释》(刘立千译).北京:民族出版社,2007.132.

[36] 全知麦彭仁波切造论,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上师注疏《大圆满直指心性注疏·窍诀宝藏库》(索达吉堪布译). 香港:香港佛教慈慧服务中心,1997.312.

[37] 龙钦饶降巴.《实相宝藏论详释》(刘立千译).北京:民族出版社,2007.25.

[38] 同上,第135.

[39] 《大般涅槃经》卷十八,梵行品第八之四,《大正藏》第十二册,第486页下.

[40] 《大方广佛华严经》卷十九,十行品第二十一之一,《大正藏》第十册,第103.

[41] 《大宝积经》卷六十八,菩萨见实会第十六之八光音天得授记品,《大正藏》第十一册,第386页上.

[42] 《佛说发菩提心破诸魔经》卷上,《大正藏》第十七册,第898页中.

[43] 《大方等大集经》卷一,璎珞品第一,《大正藏》第十三册,第3页上.

[44] 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》卷五百二十四,第三分方便善巧品第二十六之二,《大正藏》第七册,第683页下.

[45] 龙钦饶降巴.《实相宝藏论详释》(刘立千译).北京:民族出版社,2007.96.

[46] 龙钦饶降巴.《句义宝藏论广讲》(刘立千译).北京:民族出版社,2009.141171.

[47] 同上,第141171.

[48] 《佛说除盖障菩萨所问经》卷十一,《大正藏》第十四册,第731页中.

[49] 《妙法莲华经》卷六,随喜功德品第十八,《大正藏》第九册,第50页上.

[50] 《菩萨璎珞经》卷六,无量径品第十八,《大正藏》第十四册,第51.

[51] 《大方等大集经》卷三,贤护分观察品第六之二,《大正藏》第十三册,第882页中.

[52] 《圣妙吉祥真实名经》,《大正藏》第二十册,第830页上.

[53] 《力庄严三昧经》卷中,《大正藏》第十五册,第716页下.

[54] 龙钦饶降巴.《四法宝鬘》(谈锡永导读).台北:全佛文化.1999.161163.

[55] 龙钦饶降巴.《四法宝鬘》(谈锡永导读).台北:全佛文化.1999.161163.

[56] 同上,第161163.

[57] 《大般涅槃经》卷第十, 如来性品第四之七,北凉昙无谶译,《大正藏》十二.422页下.

[58] 《解深密经》分别瑜伽品第六,大正藏第十六册 698.

[59] 大方等大集经》卷第二十八, 无尽意菩萨品第十二之二,宋智严共宝云译,《大正藏》十三.199.

[60] 《摄大乘论释》卷第七, 入因果分第五,世亲菩萨造,大唐玄奘译,《大正藏》三十一.420页上.

[61] 同上,359页中.

[62] 《大乘庄严经论》卷第七, 教授品第十五,无著菩萨造,大唐波罗颇蜜多罗译, 《大正藏》第三十一册.625页上.

第五节 本超因果(无异熟、无受报轮回)、轮涅无二

一、龙钦饶降巴尊者著作与引用的典籍对大圆满法本超因果(无异熟)、轮涅无二的见解(请参考附录一)

(一)本超因果(无异熟)

1. 《普作续》云:

大圆满者本超因果故,寻求而修无修、修不成。导师虽说因果之教理,是依世间有相法安立,若要因中寻求才有果。心中本来无因亦无果,菩提心中本自无有生,乃以世夫之法而取喻,生即有灭故增益为有,因其未悟自生离因果,若以世间有相法推测,没有因则没有果生起,此为因果乘门自许理。[1]

2. 自然智本超因果无十自性

如其境心自然觉性智,唯名超出言诠离戏论,如空无能作者空之境,无勤无作超胜劣善恶,超出因果亦无十自性(注:正见、三昧耶、灌顶、曼荼罗、地、道、事业、智、果、法性。通达此十无有,即是大圆满之见)[2],平等无边远离言诠界,法与非法本空未曾有,超思无有言说之本性,肯定此为离思大圆满。犹如境心本无,显现觉性之体如彼虚空,法尽离念,超绝心慧,无善无恶无因无果,超出十自性境,无言无思之平等,故肯定为无碍平等。[3]

3. 自然智本超因果不依止劣乘

瑜伽行者了悟法性空寂和平等觉受得深信不疑,因果之迷乱自息,遂不依止劣乘,不说因果之数量分别,断除诸见之外壳逆流,这一切皆是对自然智有了明悟这一份之所产生,而下八乘则不能如此,因它们遇到劣乘之故。[4]

(二)轮涅无二

《实相宝藏论详释》提到:了悟三世平等性之瑜伽而说者,即前书(《六界续》)云:“若有士夫于过去不执,未来之以前亦不去迎取,即此当下自心原地放下,是名一切心识无有前后,和合为一,收摄为一,是一自体,于三世平等性中以觉性之瑜伽,以忆念自尽(消亡)之方便,使轮回涅槃融合成为无二。过去之忆念之相已断其界,未来之忆念则制其源头,现在之忆念使其自然消释,是名为三世平等性中觉性之瑜伽也。[5]

二、北传佛经相关内容(请参考附录一)

在北传佛经大乘佛法中,无异熟、本超因果、轮涅无二是重要修行解脱见地,举例如下:

(一)本超因果(无异熟)

1. 无所造业,果差别可得,然诸有情于一切法自相空理不能尽知,由此因缘造作诸业。[6]

2. 舍利子,于胜义中,无业,无生无灭,无染无净故。[7]无业烦恼故亦果,既果如何得有我及有情,流转诸趣现于三界种种差别。[8]

3. 文殊师利言,如我所见,实业报熟者,所以者何,一切诸法无业无报,无业报熟故。[9]

(二)轮涅无二

1. 尔时佛告妙幢菩萨及诸大众,汝等当知,云般涅槃有舍利者。是密意说,如是之义当一心听,善男子,菩萨摩诃萨如是应知,有其十法,能解如来应正等觉真实理趣,说有究竟大般涅槃,云何为十,一者,诸佛如来究竟断尽诸烦恼障所知障故,名为涅槃,二者,诸佛如来善能解了有情无性及法无性故,名为涅槃,三者,能转身依及法依故,名为涅槃,四者,于诸有情任运休息化因缘故,名为涅槃,五者证得真实无差别相平等法身故,名为涅槃,六者,了知生死及以涅槃无二性故,名为涅槃,七者,于一切法,了其根本,证清净故,名为涅槃,八者,于一切法无生无灭善修行故,名为涅槃,九者,真如法界实际平等,得正智故,名为涅槃,十者,于诸法性及涅槃性,得无差别故,名为涅槃,是谓十法说有涅槃。[10]

2. 涅槃与世间,无有少分别,世间与涅槃,亦无少分别。[11]

三、总结讨论

(一)本超因果(无异熟)

1. 上文中,龙钦饶降巴尊者引用《普作续》提到:“大圆满者本超因果故,寻求而修无修、修不成。导师虽说因果之教理,是依世间有相法安立,若要因中寻求才有果。心中本来无因亦无果,菩提心中本自无有生”[12];又说:“无因果之觉性赤裸中,只住无有善恶一明点,无有中边觉性通彻中,普贤法身密意自然住[13],所以,自然智慧住于无因亦无果之中,觉性只住无有善恶一明点,大圆满法是本超因果,因果教理是依世间有为法安立的,若心中本来无因也无果,也就没有因果报应的循环与轮回,这是大圆满法的根本教导。而且,这也超出十自性境达无碍平等。[14]

2. 在上文中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》提到:“无所造业,果差别可得,然诸有情于一切法自相空理不能尽知,由此因缘造作诸业。”[15]此外,又提到:“无业烦恼故亦果,既果如何得有我及有情,流转诸趣现于三界种种差别”[16]及“无业,无苦无乐,如是观者名得平等”。[17]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》这里说的非常清楚,没有业的烦恼、没有造业就没有业的成熟果,也就没有三界的流转。因此,大圆满法所强调的本超因果,无异熟果是完全一致的。上面《大宝积经》经文中“文殊师利言,如我所见,实业报熟者,所以者何,一切诸法无业无报,无业报熟故”[18]也提到相同概念。在《未曾有正法经》中,文殊菩萨对辩积菩萨说:“自业性空是真实义”及“诸法无生亦无业报”[19]因此,在大圆满法看来,因果报应、因果轮回是假象。不必执着,因果不妨碍修行解脱。至于《大般涅槃经》提到“坏定业得轻报故,不定之业无果报”[20],是以轻报、无业报解说因果,不像文殊师利菩萨在《大宝积经》、《未曾有正法经》中,如此彻底直言本超因果无业报。从佛教观点笔者看众生不修行时,业报依旧会成熟而来,如果能修行,业报会减轻,甚至不见了。因此,空性无业报观念,并非胡作非为,而是大乘菩萨道慈悲显露,随缘应机救渡众生。

(二)轮涅无二

1. 上文中,龙钦饶降巴尊者提到:“平等性智诸法同,轮涅无二大圆满。妙观察智于所知,如所尽所不杂见”[21]“于三世平等性中以觉性之瑜伽,以忆念自尽之方便,使轮回涅槃融合成为无二[22]及“光明心性自然智,虽安多名其义一,法性离思菩提心,轮涅无二如虚空[23],尊者并引用《声应成续》:“智慧轮涅双解脱,自现圆满之密意?”[24]意思表达很清楚,因自然智觉悟三世平等、轮回涅槃平等,因此,轮回涅槃没有什么差别,这是宁玛派大圆满法的根本见地。

2. 在北传佛经中《大乘入楞伽经》提到:“生死涅槃二种[25]《金光明最胜王经》提到:“有其十法,能解如来应正等觉真实理趣,说有究竟大般涅槃,云何为十……五者,证得真实无差别相平等法身故,名为涅槃,六者,了知生死及以涅槃无二性故,名为涅槃。[26]《佛说未曾有正法经》中文殊师利菩萨神变为化佛说:“若有乐求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,当知无轮回无涅槃[27]此外,《中论》提到:“涅槃与世间,无有少分别,世间与涅槃,亦无少分别。[28]因此,大乘佛法与大圆满法对世间与涅槃的关系,看法是一致的,轮涅平等、轮涅不二、轮涅不二如虚空。因此,修行者不畏惧轮回涅槃。而且,大圆满法修行虹光化身、三身任运、轮回涅槃都自由自在。



[1] 龙钦饶降巴.《实相宝藏论详释》(刘立千译).北京:民族出版社,2007.150.

[2] 同上,第47.

[3] 同上,第8182.

[4] 龙钦饶降巴.《实相宝藏论详释》(刘立千译).北京:民族出版社,2007.155.

[5] 龙钦饶降巴.《实相宝藏论详释》(刘立千译).北京:民族出版社,2007.129.

[6] 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》卷三百九十五,初分无性自性品第七十四之一,《大正藏》第六册,第1044.

[7] 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》卷七十四,初分无生品第二十之一,《大正藏》第五册,第419.

[8] 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》卷三百九十二,初分成熟有情品第七十一之三,《大正藏》第六册,第1026.

[9] 《大宝积经》卷一百五,善注意天子会第三十六之四破二乘相品第七之二,神通证说品第九,《大正藏》第11册,第591.

[10] 《金光明最胜王经》卷一,如来寿量品第二,《大正藏》第十六册,第407页上.

[11] 《中论》卷四,观涅槃品第二十五,《大正藏》第三十册,第36页上.

[12] 龙钦饶降巴.《实相宝藏论详释》(刘立千译).北京:民族出版社,2007.150.

[13] 谈锡永.《大中观论集(下)》.香港:香港密乘佛学会,1998.3031.

[14] 龙钦饶降巴.《实相宝藏论释》(刘立千译).北京:民族出版社,2007.8182.

[15] 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》卷三百九十五,初分无性自性品第七十四之一,《大正藏》第六册,第1044.

[16] 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》卷三百九十二,初分成熟有情品第七十一之三,《大正藏》第六册,第1026.

[17] 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》卷五百六十九,第六分法性品第六,《大正藏》第七册,第936页下.

[18] 《大宝积经》卷一百五,善注意天子会第三十六之四破二乘相品第七之二,神通证说品第九,《大正藏》第十一册,第591.

[19] 《佛说未曾有正法经》卷二,《大正藏》第十五册,第432页上.

[20] 《大般涅槃经》卷三十一,狮子吼菩萨品第十一之五,《大正藏》第十二册,第548.

[21] 龙钦饶降巴.《大圆满心性休息》(索达吉堪布译),香港:佛教慈慧服务中心,2001年,第797825826.

[22] 龙钦饶降巴.《实相宝藏论详释》(刘立千译).北京:民族出版社,2007.130.

[23] 龙钦饶降巴《大圆满禅定休息清净车解》﹒台北:自由出版社,2003.187

[24] 龙钦饶降巴.《句义宝藏论广讲》(刘立千译).北京:民族出版社,2009.452.

[25] 《大乘入楞伽经》卷一,集一切法品第二,《大正藏》第十六册,第594页上.

[26] 《金光明最胜王经》卷一,如来寿量品第二,《大正藏》第十六册,第407页上.

[27] 《佛说未曾有正法经》卷二,《大正藏》第十五册,第432页上.

[28] 《中论》卷四,观涅槃品第二十五,《大正藏》第三十册,第36页上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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